第70章 盟誓之夜,火影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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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料港夜色如墨,港口灯火点点,仿佛沉浮在海波之上的星辰。
自从纳西尔逃脱之后,郑和便下令暂停对外兵事,全力稳固南洋盟局。而今,各方势力云集于香料港中枢,一场史无前例的多国会盟,即将在月下展开。
我站在香料港主厅外,远远望见大堂中布置:红木长桌两侧悬挂各国旗帜,三佛齐、满者伯夷、苏禄、占城、爪哇小国皆派来使团。
我此番,正是以“大明皇命节使”之名,主持此局。
“林大人。”副将卢兴低声靠近,“三佛齐与满者伯夷带兵靠近香料港外围,我们是否加强戒备?”
我望向远方隐约的篝火与军营。
“不必。”我摇头,“这不是兵锋之局,而是气魄之战。若此时示弱,一切前功尽弃。”
入夜,海风渐寒,各国使节陆续到场。
会盟设于香料港主厅南侧庭院,一张镶金边大漆圆桌横陈其间,焚香阵阵,满堂皆为异国之语。我身着青金织锦官服,佩龙形节牌,于月下开口:“诸位远道而来,皆为共议南洋安宁,兴商之道。大明愿为桥梁,非为主宰。”
话音落下,三佛齐使节冷笑:“林节使言辞恳切,可过去一年,贵朝三度南巡、两度兵伐,如此‘桥梁’,怕是承重太多了。”
我微微一笑:“正因局势不稳,才需我大明出面制衡。诸位若能盟誓互市、明定疆界,大明便退居其后,只作保障之力。”
占城使点头:“大明若肯不干政,只护商道,我等自无异议。”
三佛齐仍不为所动:“若大明能与葡人分明边界,且不再私设炮台,我国可予思量。”
话至此,局势陷入胶着。
忽然,一道低沉男声从使节队末尾传来:“诸位所忧,不在于明朝之强,而在于未来之变。”
我猛然警觉。
说话者穿斗篷,眉目深邃,不似南洋人,口音亦带西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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