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恶奴伏法族长怒(第1/2页)
风雪掠过祠堂檐角,铜铃未响,却有冷意渗入骨髓。沈明澜立于廊下,指尖仍残留方才铜牌的寒意,那枚刻着半面青铜面具的信物已深藏袖中,文宫深处却如古钟轻震,余波未平。
药堂方向的黑影早已消散,系统无声提示:“能量源撤离,追踪中断。”他不动声色,只将呼吸压得极缓,仿佛怕惊动潜伏在暗处的毒蛇。赵六已被押往祠堂侧院,两名执事一左一右钳制其臂,那人瘫软如泥,口中仍喃喃低语,断续不清。
“……东北角……火起……”
声音微弱,却被沈明澜听得真切。他眸光一凝,未动,只将那八字默默记入识海。系统自动归档,标记为“濒死者临刑前异常言辞”,暂无关联匹配。
祠堂内,族长沈云舟端坐主位,手中账册翻至那页残印,目光如铁钉般钉在那半枚饕餮纹上。三名族老分列两侧,沈德昭袖口微颤,指节捏得发白。一名老者轻咳两声,率先开口:“赵六虽罪大,然终是仆役,杖毙未免过重。逐出府门,以儆效尤,也算仁至义尽。”
另一人附和:“家法重惩,恐寒众人之心。况且……此事牵连甚广,若深究下去,未必利于族中安定。”
沈明澜仍立于门外,未入祠堂。他缓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张薄纸,轻轻铺展于祖宗牌位前的供案之上。纸上拓印清晰,正是那半枚面具,线条扭曲,透着不祥。
“诸位族老所言,皆为‘情’字。”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入木,“可家法立于‘理’,祖训存于‘信’。此印若出自外贼,是辱我沈氏门风;若出自内鬼——”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德昭,“则是噬心之蛆,今日不除,明日便蚀骨穿髓。”
他指尖轻点拓纸一角:“此纹非民间所用,非军中制式,更非我沈家旧印。它藏于账册,刻于铜牌,连于子时入库之令。诸位以为,这只是一个管事能染指的机密?”
祠堂内一片死寂。
沈云舟缓缓抬头,目光如刀,直刺赵六:“你,可还有话说?”
赵六伏地,头颅抵地,声音嘶哑:“小人……只知奉命行事……不知上头是谁……只知……子时入库,火起于东……”
“住口!”沈德昭猛然起身,袖袍挥动,震落案上香炉,灰烬洒地。
沈明澜却不动怒,只将拓纸轻轻折起,收入袖中,淡声道:“族长明鉴,若今日轻纵此人,他日有人盗我祖祠祭器,亦可称‘奉命’二字。家法若失,何以立族?族若不存,何以言家?”
沈云舟闭目良久,再睁眼时,眼中已无犹豫。他猛然起身,一掌拍在案上,震得牌位微颤:“杖毙!曝尸三日,以儆效尤!”
令下如刀落。
两名执事拖起赵六,直奔柴房刑场。沿途仆从纷纷避让,无人敢言。沈明澜缓步跟至刑场外,立于雪中,静观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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