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血狼的末路(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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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所有的人都能像加兰?克洛维尔或者维克托那样，在亚空间的烈焰与混沌的低语中守住心神。￠我?地￠书?城¨

!埂,芯!嶵全-总有一些灵魂会在力量的诱惑下崩裂，如同被高温熔化的劣质合金，最终沦为亚空间的养料——而这一次，堕落的阴影竟笼罩在了黎曼鲁斯的子嗣身上。

铁誓号的主传感器发出尖锐警报时，维克托正在军械库的净化舱前检修卡拉斯·尼哈尔的剑鞘。剑鞘由陨铁混合圣银锻造，表面刻满了反亚空间符文，此刻却有三道符文在微弱闪烁，像是被某种污秽能量侵蚀。他的机械指节捏着一块浸过圣油的麂皮，正沿着符文的纹路细细擦拭，动作慢得近乎虔诚——这是他每次战斗后必做的仪式，既是净化，也是与这柄魔剑的无声对峙。

“战团长，坐标x-73星云带，检测到大量非编码求救信号。”通讯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从扬声器里挤出来，“信号源来自七艘民用运输艇，型号是‘星尘级’，属于索菲亚星的难民船队。”

维克托停下动作，机械义眼的红光转向控制台。屏幕上，七艘运输艇的光点正像受惊的鸟群般在碎石带里乱窜，航线杂乱无章，有的甚至在原地打转，显然驾驶员己陷入恐慌。他调出通讯录音，嘈杂的哭嚎与尖叫瞬间灌满了军械库——那是凡人在极致恐惧下的嘶吼，混杂着能量过载的滋滋声、金属碰撞的铿锵声，还有某种……湿滑的撕裂声。

“赤红的狼……他们有狼的标志……”一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痛苦的抽气，“盔甲是红的……红得像血……他们杀了所有人……船长、领航员、还有孩子们……只留我们报信……让我们告诉……告诉所有帝国人……”

录音突然中断，只剩下刺耳的静电噪音。

维克托的机械指节猛地攥紧，麂皮被捏出深深的褶皱。剑鞘上的符文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又像是在警示某种熟悉的污秽。太空野狼的子嗣——第六军团的基因种子里确实流淌着黎曼鲁斯的野性，他们的战吼如狼啸，冲锋如狼群狩猎，但在一万年的历史里，从未有过如此规模屠杀平民的记录。即便是最狂暴的狼卫，也恪守着“不向无武装者挥刃”的古老誓言。

“卡西娅，”维克托按下通讯器，声音低沉如铁，“感知一下x-73区域的亚空间波动。”

几秒后，卡西娅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背景里能听到她压抑的咳嗽：“爸爸……那边的亚空间……好烫……像被血泡过的铁锈，黏糊糊的，还在……还在蠕动。”她的灵视之眼显然受到了强烈刺激，“我看到好多……好多破碎的影子，都在尖叫，它们被一根红色的线缠在一起，线的尽头……有个很大的狼头，眼睛是红的。”

盖乌斯的声音紧接着切入，他的链锯剑显然在鞘中躁动，传来金属摩擦的锐响：“是混沌战帮？太空野狼的子战团堕落成这样？哪个战团这么大胆，敢玷污黎曼鲁斯的基因？”作为钢铁重塑者的资深士官，他曾在卡迪亚战役中与太空野狼并肩作战，对那些披发持斧的战士有着极深的敬意，此刻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不一定是整个战团。”维克托将麂皮扔回工具盘，剑鞘上的红光己渐渐平息，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在军械库弥漫，“但血腥味己经浓到能透过装甲板了。”他转身走向舱门，动力甲的关节发出轻微的液压声，“全舰进入战斗状态，按难民船的航线逆向追踪。·xw+b^s-z.?c`o,m/托比亚斯，让智库小队准备三十发灵能干扰弹，设定频率为恐虐专用波段——以防对方有混沌巫师催化狂暴。”

“收到，战团长！”通讯器里传来托比亚斯沉稳的回应，紧接着是全舰警报的尖啸——红色的警示灯在走廊里疯狂闪烁，战斗钟声的轰鸣震得甲板微微发颤，各舱室的战士们正在快速集结，重武器的充能声、动力甲的锁定声、战术指令的嘶吼声，汇成一股冰冷的钢铁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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