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科摩罗之觊觎(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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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道深处·暗夜之城——

【第一幕：尖塔之影】

科摩罗的尖塔群是凝固的噩梦，是黑暗灵族用痛苦与恐惧浇筑的永恒纪念碑。,二^8·看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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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座由黑曜石与活体金属铸成的尖刺建筑刺破网道的虚空，塔身高耸到能触碰到亚空间的褶皱，塔尖缠绕着紫色的灵能闪电——那光芒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液，在永恒的黑暗中缓慢流淌，每一道电弧划过，都在金属塔壁上留下灼烧的痕迹，而那些痕迹会立刻蠕动、愈合，像活物的伤口。塔与塔之间用悬空的锁链连接，锁链上挂满了扭曲的躯体：有的是被剥去皮肤的人类奴隶，神经暴露在外，随着灵能波动微微抽搐；有的是被折断翅膀的灵族先知，眼球被挖去的空洞里塞进发光的晶体；还有的是混沌星际战士的残骸，盔甲被熔化成诡异的形状，颅骨被凿空，用来盛放黑暗灵族的“痛苦药剂”。

空气中漂浮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腥气。那不是简单的血腥味，而是无数种气息的混合：奴隶的痛苦嘶吼被灵能压缩成的“声纹雾”，吸入一口就会在脑海中回荡无休止的尖叫；色孽信徒的病态欢愉凝结成的“欲望尘”，沾在皮肤上会勾起最原始的堕落冲动；濒死者的恐惧气息淬炼成的“颤栗露”，接触到黏膜就会让神经在狂喜与崩溃间反复崩解。这些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层看不见的毒雾，笼罩着整座城市，连网道的风都带着腐蚀性，吹过金属时会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啃食钢铁。

在这座永夜之城的最高尖塔顶端——“痛苦之冠”尖塔，黑暗灵族的至高主君维克特正站在他的水晶王座前。

这座王座是科摩罗最“精致”的造物之一：由亿万根交织的活体神经构成，神经纤维泛着淡粉色的光泽，每根神经末梢都连接着一个仍在尖叫的奴隶大脑——这些奴隶都是从银河各地掳来的

psykers（灵能者），他们的灵能被王座禁锢，意识永远停留在最痛苦的瞬间。王座随着维克特的呼吸微微搏动，他吸气时，神经纤维收缩，奴隶们的尖叫变得尖锐；他呼气时，神经纤维舒张，尖叫又低沉下去，像一首由痛苦谱写的摇篮曲。

维克特的身影修长如淬毒的刀锋，比普通黑暗灵族更高挑，肩线锋利得能划破空气。他漆黑的甲胄上镶嵌着会呼吸的神经束，那些泛着淡粉色的组织不断收缩、抽搐，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据说这些神经束来自他亲手处决的前执政官，每一次收缩，都在传递着从遥远刑房传来的痛苦脉冲。他的面容隐藏在头盔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下颌线紧绷的弧度，和一双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眼睛，那光芒里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对“痛苦艺术”的痴迷。

全息投影在他面前缓缓展开，淡紫色的灵能光芒映亮了半个尖塔顶端。画面中，维克托·铁砧的钢铁之躯正撕开纳垢的瘟疫迷雾，机械臂砸向莫塔里安胸甲的瞬间被放大到占据半个穹顶：慢放镜头里，机械臂的液压管因发力而膨胀，关节处的齿轮咬合精准，幽蓝火焰在锤头上跳跃的轨迹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莫塔里安胸甲裂缝中喷出的绿色脓液飞溅的弧度——每一帧都像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被维克特反复审视。

黑暗之城的主君微微前倾，苍白的手指轻轻划过投影中那只闪烁着红光的机械义眼。他的指尖带着灵能，划过的地方留下淡淡的紫色轨迹，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像是在给这件“藏品”做标记。

“多么……美妙。”他的声音比网道最深处的寒冰更冷，每个字都裹着细碎的冰晶，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像品酒师遇到了绝世佳酿，“万年不腐的意志，连亚空间都无法侵蚀的顽固——这不是简单的‘坚韧’，是对痛苦的‘抵抗’，而抵抗本身，就是最甜美的燃料。”

他的手指移到投影中维克托的脖颈处，那里的动力甲有一道细微的划痕，是早年战斗留下的旧伤。“想象一下，当这副钢铁外壳被一寸寸剥开，”他的声音压低，带着病态的迷恋，“当那不屈的灵魂在永恒痛苦中尖叫，当他的‘抵抗’被一点点碾碎，最后像奴隶一样乞求我们赐予‘终结’……这该是多么甜美的折磨。”

王座下的神经束突然剧烈抽搐，发出一阵整齐的哀鸣——那是所有连接的奴隶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主君的欲望，他们的意识被强行灌入维克托的影像，被迫“体验”被折磨的痛苦，神经纤维因同步收缩而绷得笔首，甚至渗出细小的血珠。

尖塔外，一只巨大的“痛苦飞蛾”（黑暗灵族培育的变异生物，以恐惧为食）撞在水晶穹顶上，发出“咚”的闷响。它的翅膀上布满了眼睛状的斑纹，每个斑纹里都映出奴隶的脸，撞碎的瞬间，翅膀化作无数道灵能光丝，融入科摩罗的毒雾中——这座城市的每一寸空间，都在为主君的欲望而“呼吸”。-狐^恋¨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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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特收回手指，全息投影中的维克托定格在挥拳的瞬间。他转身走向王座，甲胄与神经束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蛇在蜕皮。“去查。”他坐下时，王座的神经纤维自动缠绕上他的盔甲，传来细微的快感，“查清楚他的航线，他的弱点，他最在乎的东西——我要让他‘自愿’走进科摩罗。”

王座下的哀鸣变成了兴奋的颤音。那些奴隶的大脑在“预见”新的痛苦时，竟产生了病态的愉悦——在科摩罗，连痛苦都是会传染的瘟疫。

【第二幕：执政官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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