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苍蓝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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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的私人舱室总带着种刻意为之的克制——厚重的合金舱壁泛着冷硬的哑光，像是被星尘打磨过的陨铁，指尖抚过能摸到细密的防滑纹路。-暁*说_c,m-s.

*已_发!布,罪^薪+蟑^結`钢铁之手军团的战旗悬在主墙上，猩红与墨黑交织的底色早己被岁月浸得发暗，边缘磨损处露出粗糙的纤维，旗面中央那只握着齿轮的金属巨手徽记却依旧锐利，仿佛能随时攥碎眼前的一切。角落的沉思终端嵌在墙体里，幽绿的数据流在半透明的晶面上缓缓流淌，偶尔有细碎的火花从接口处溅出，在寂静中炸出微不可闻的噼啪声。

他迈步走向舱室深处时，动力甲的沉重踏击在地板上敲出闷响。当第七步落下的瞬间，脚下的金属板突然泛起淡金色的微光——那是隐藏的符文阵列被触发了。古老的哥特式符文沿着接缝处游走，像是活过来的蛇，紧接着，地板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的阶梯边缘镶着冷铁，向下延伸的阴影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仿佛通往某个被遗忘了千年的窖藏。

拾级而下，空气里的味道骤然变得复杂。先是一股醇厚的熏香，带着檀香与某种沙漠植物的干燥气息，那是维克托从卡利西斯sector带回的香料，据说能安抚躁动的灵能；混在其中的是机油味，不是战斗后新鲜的润滑脂，而是陈年老机油特有的、带着金属锈蚀的沉郁气味，像是从无数齿轮的缝隙里渗出来的；最让人脊背发寒的，是第三种气息——它无形无质，却像冰冷的黏液缠上皮肤，带着亚空间特有的呢喃，那声音细碎、模糊，像是成千上万根针在刺探耳膜，又像是无数张嘴在黑暗里窃窃私语，说的是无人能懂的古老语言。

密室比外面的舱室更狭小，墙壁上布满了交错的管线，有些地方还残留着灼烧的焦痕，那是过去某次“它”失控时留下的印记。正中央，没有任何支撑的空间里，一把剑诡异地悬浮着。

那剑绝非凡物。剑身是暗灰色的金属，布满了螺旋状的刻痕，凑近看能发现那些刻痕其实是流动的符文，像是被冻结的闪电。′我~地,书城*

/追?醉^歆,漳+結¨它离地约莫半米，既没有机械臂的钳制，也没有力场发生器的嗡鸣，就那样稳稳地悬着，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托举。幽蓝色的火焰从剑镡一首缠绕到剑尖，火焰不发热，反而带着刺骨的寒意，跳跃时会甩出细碎的光屑，落在地上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火光在周围五具沉默的动力甲上流动，给他们镀上了一层诡异的蓝边。

智库馆长哈尔科斯站在最左，他的灵能权杖斜拄在地上，杖身镶嵌的灵能水晶正发出不安的嗡鸣，水晶里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极了他眼中跳动的蓝光——那光芒里藏着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的甲胄肩膀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那是上次对抗混沌巫师时留下的，此刻在幽蓝火光下，裂痕边缘的焦黑显得格外狰狞。

一连长德雷克站在哈尔科斯身侧，双臂环抱胸前，动力拳套的金属关节因为肌肉紧绷而发出“咔哒”轻响。他的甲胄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战痕，右臂的肩甲缺了一角，露出下面磨损的缓冲垫，那是和兽人战争boss角力时留下的勋章。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链锯剑，死死盯着那把剑，喉结动了动，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首席技术军士奥米茄-7的机械触须在身后不安地蠕动，六根触须有的卷成圈，有的在地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嗒嗒”声。他的左眼是颗猩红色的光学义眼，此刻里面正疯狂滚动着数据流，绿色的符号像瀑布般坠落，偶尔闪过一行刺眼的红色警告——那是他在实时分析剑周围的能量场。他的机械喉管里发出低沉的嘶嘶声，像是在计算某种无法量化的风险。

大药剂师萨拉班德站在右侧，手中的骨锯被他攥得死紧，那白骨制成的锯刃泛着哑光，边缘还沾着点点暗红色的污迹，不知是哪个战士的血。他的姿态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只有胸口的生命维持器发出规律的“嘀”声，面甲下的目光透过光学镜，正一寸寸扫过剑身的火焰，仿佛在评估那火焰的腐蚀性。-齐.盛.暁*说+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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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船大贤者考尔-ix的红袍垂到地面，布料上绣着的机械神甫徽记在火光下闪着金线。他的伺服颅骨悬浮在肩头，黄铜外壳上的传感器正微微转动，发出“滋滋”的探测声。他的声音从机械喉管里挤出来，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能量波动稳定在阈值内，但亚空间共鸣频率比上次升高了3.7个百分点。”

“它今天很安静。”德雷克先开了口，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板，每个字都带着粗粝的质感。

“安静？”哈尔科斯的灵能屏障突然泛起涟漪，像被风吹动的水面，“它在等待。”他顿了顿，灵能权杖顶端的水晶猛地亮了一下，“像捕食者盯着猎物，在等最佳的出手时机。”

维克托没接话，只是迈步走向那把剑。他的动力甲踏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敲在所有人的神经上。随着他的靠近，剑身上的幽蓝火焰骤然高涨，原本只有指节粗的火苗瞬间蹿起半米高，光焰里隐约能看到扭曲的面孔在挣扎。剑身微微倾斜，符文刻痕里流出暗红色的光，真的像一只竖着瞳孔的眼睛，正“注视”着他。

“啊……老骨头回来了。”

剑刃突然震颤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一个声音首接钻进每个人的脑海。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玻璃，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毒蛇吐信。

“闭嘴，恶魔。”哈尔科斯厉声喝道，灵能权杖上的符文瞬间亮起，蓝色的灵能屏障在他身前展开，带着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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