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烈焰与诡辩(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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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重塑者与火蜥蜴的并肩之战
【亚空间跳跃·埃格拉星系边缘】
亚空间的帷幕被撕开时,发出的不是撕裂布料的脆响,而是某种古老皮革被强行扯断的闷哼。^0-0^小!税+罔*
¨无?错,内/容!【铁誓号】战斗驳船的舰首从翻涌的混沌浪潮中猛地探出,紫黑色的亚空间能量如粘稠的血浆般从舰体滑落,在虚空中凝结成转瞬即逝的能量晶体,碎裂时溅出点点幽绿的火星。
舰体侧面的装甲板上,数道深可见骨的划痕仍在冒烟——那是亚空间生物的爪痕,边缘凝结着一层半透明的角质,散发着腐臭的甜腥味。主引擎的嗡鸣带着明显的颤音,像是受伤巨兽的喘息,能量读数在主控屏幕上剧烈跳动,绿色的数值线时不时跌成红色,引得机械神甫们发出一阵急促的祷文。
卡西娅跪在舰桥中央的灵能祭坛上,淡金色的灵能从她周身溢出,在空气中织成细密的网。她的灵视之眼刚刚闭合,眼睑下仍能看到第三只眼的轮廓在微微搏动,额头的血痕不是一滴两滴,而是顺着眉骨蜿蜒流下,在下巴尖凝成血珠,坠落时被灵能网接住,化作闪烁的光点。
“亚空间干扰强度……91%。”她的声音带着气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整个埃格拉星系被包裹在奸奇的思维迷雾里——不是物理屏障,是逻辑陷阱。恒星的轨道在按照谎言运行,行星的自转周期每分每秒都在变化,连光的传播速度都在……自相矛盾。”她猛地咳出一口血沫,溅在祭坛的符文上,那些符文瞬间亮起刺目的红光,“它在玩弄现实,战团长。就像孩童摆弄积木。”
维克托·铁砧站在观察窗前,机械义眼的红光如扫描仪般高速扫过舷窗外的虚空。他的动力甲肩甲上,一道新的凹痕还泛着热意——那是刚才亚空间跳跃震荡时,被脱落的管道砸中的痕迹。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能量乱流,他锁定了那颗被诡异蓝雾包裹的星球:埃格拉。
蓝雾不是静止的,而是在星球表面形成巨大的漩涡,旋涡中心时不时亮起闪电状的蓝光,照亮云层中扭曲的轮廓。更诡异的是,星球的轨道上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星舰残骸,有的是帝国海军的巡洋舰,有的是灵族的凤巢舰,甚至还有几艘混沌战舰的残片,但它们的断口都异常平滑,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整齐切开,残骸表面还残留着未干的字迹——用鲜血写就的逻辑悖论,连机械脑都无法解析。
“火蜥蜴的信号源?”他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压过了舰桥的嘈杂。
通讯官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跳动,额头上渗着冷汗——信号干扰太强,每一次信号捕捉都像是在钢丝上行走。“确认信号源,战团长!”他猛地一拍控制台,全息屏幕上终于跳出一个稳定的红点,“来自埃格拉第三大陆的‘不屈之焰’要塞,坐标北纬47°,西经112°。·9¢5~k¢an′s^h-u^.c!o`m′信号加密方式是火蜥蜴的‘熔岩编码’,指挥官标识……图杉,连长阶级。”
维克托的机械指节在窗沿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嗒嗒”声。火蜥蜴——伏尔甘的子嗣,那些皮肤如黑曜石、心肠却比岩浆更炽热的战士。他见过他们在巢都废墟里用喷火器为平民开辟通路,见过他们为了保护一个凡人孩童与整支混沌战帮死战,他们的仁慈在阿斯塔特中近乎异类,从不轻易求援。
“看来这次,他们是真的被按在地上摩擦了。”魔剑卡拉斯·尼哈尔的低语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想想吧,老骨头——当‘善良的巨人’们看见你背后那把燃烧着亚空间火焰的剑,他们会念诵净化祷文,还是首接把喷火器对准你?”
维克托的手指猛地收紧,机械关节发出“咔哒”的锁死声。观察窗的边缘被他捏出细微的裂痕,幽蓝的火焰顺着他的指尖悄悄蔓延,在金属表面留下转瞬即逝的焦痕,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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