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购买了一条朱红色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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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13节

我购买了一条朱红色的连衣裙

文人自古就多情。诗人自古就多情。作家自古就多情。

既然我选择了一条作家的人生存在身份之路。我肯定是多情的。但是我不是多情种子。我不是那种四处多情的人。我不是那种见人就留情的人。

贾宝玉的形象，在我童年时代就深深的落下根了。我记得文革期间，大概我十一二岁的时候，有一天，我父亲从县委宣传部带回一套崭新的四集《红楼梦》书籍。我听到他对我母亲说，毛主席提到过中国古代有四大文学名着，《西游记》，《水浒》，《三国演义》，《红楼梦》。中央宣传部，还有文化部建议我们文艺单位的领导要阅读一下。这套四册新出版的《红楼梦》刚发给我，你也可以看看。我母亲是一个中文教师，也爱好写诗词歌赋，她接过父亲给她的崭新的《红楼梦》。我看得出来，她高兴坏了。她还说，还是毛主席英明伟大，懂得中国的传统文化是无价之宝。要珍惜中国的这些文学经典啊！我在大学学生时代，阅读过红楼梦，但是那时太年轻了，并没有看懂《红楼梦》。这下有了这套书，我就可以好好阅读《红楼梦》了。看看曹雪芹究竟写了个什么？为什么伟大领袖毛主席会说它是中国古典四大名着呢？

《红楼梦》这个书名我是熟悉的。因为我读小学的时候，语文书本里就有一篇叫“护身符”的课文。尽管读小学的我，并不太懂得护身符究竟讲了个啥意思，说它是选自中国长篇小说《红楼梦》其中一段。我懵懵懂懂知道了大概故事情节，说的是一个叫贾雨村的小官员，被皇上派到一个什么地方任职，就在他初到这个地方不久，他手下有一个小混混，拿出一本什么册子，神神秘秘的交给贾雨村，叫他明白要想在此地把官位做稳当好，就必须巴结本地的这些四大家族。我一个二三年级的小学生，哪里懂得什么当官的秘密，对这篇课文学得个似懂非懂。但是，由此我知道了《红楼梦》这本书。文化大革命初期，新华书店没得什么书卖，我们生活的环境，也看不到什么书，但是乌江边的黄桷树下

，有个老头摆了一个小书摊，书摊有许多破破烂烂的连环画小人书，这些连环画小人书有《三国演义》，《水浒》，《西游记》，《红楼梦》等。我最喜欢看《红楼梦》了。我喜欢看《红楼梦》贾宝玉和林黛玉的爱情故事。尽管孩子家家的我，并不懂什么是爱情。但是从小我就对男男女女的爱情之事充满好奇。所以，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等等的爱情，王熙凤，贾琏等等他们的事情，我都十分好奇。奇怪的是，连环画小人书只是把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的男女之间爱情故事点到为止，并没有表现得十分详细丰满，我有时候就在书摊上看他们的爱情故事的时候，自己想入非非，添油加醋，（哈哈，我那时哪里知道这可能是我的一种天赋，一种会编故事的想象力，所以我长大了要立志当个作家是有原因的哈！）。我有时候放了学就跑到那个书摊上，坐在小板凳上专门就看《红楼梦》，反复的借阅，没完没了的看。书摊老头有几次对我说，你这个男娃娃好怪呀

，怎么老是看《红楼梦》呢？你看得懂那些男女之事吗？别人那些男娃娃，就喜欢看打打杀杀的《水浒》呀《三国演义》呀。我的这套连环画《红楼梦》都被你翻烂了。我内心里骂到，你这个死老汉，我看你的小人书又不是不给你钱，你管我看啥子呢。这个乌江边的摆书摊的老头如此说我，后来我就不太好意思去他的书摊看《红搂梦》了。我就到其他地方的书摊上看《红楼梦》去了。那个时候，我好像觉得看男女爱情故事是下流的。

我父亲母亲可能没有想到，这套作为文艺干部参考阅读的长篇小说《红楼梦》竟然成为少年时代的我的阅读书籍了。我母亲上班去了，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我就把《红楼梦》找出来偷偷阅读。我尤其喜欢阅读贾宝玉和林黛玉的有关章节。我刚开始阅读《红楼梦》的时候，是完全按照书中的内容来阅读的，完全是被动的接受作者曹雪芹的描述和讲述的。后来我越看越不过瘾，我自己开始编起贾宝玉和林黛玉的爱情故事情节来了。当然，我先是闭起双眼，先在脑海里呈现出曹雪芹在书中描绘的外在环境，什么样的房子啦，什么样的树木啦，什么样的花草啦，什么样的凳子啦，什么样的扇子啦，人物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啦，他们走路的动作啦，他们说话的样子啦，书中人物的身材容貌如何如何啦！而后我就开始编造书中没有的故事情节来了。我非常沉溺我自己对书中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以及书里其他我喜欢的人物的情爱故事如何演绎如何发展的构造过程了。我太喜欢自己对《红楼梦》故事情节的胡编滥造添油加醋的重新编纂了。有的时候，我独自一个人在家里，还想象模拟着贾宝玉怎样走路样态和表情。我甚至想象模拟林黛玉的古怪撒娇卖萌生气的样子和行为来。顺便说一句，八十年代中央电视台打算拍摄电视连续剧《红楼梦》，在全国各地招选演员，我还偷偷的把自己的照片和简历寄到了北京，我原来信心满满地认为我会被选中来扮演《红楼梦》里面的贾宝玉，我应该是第一人选，后来剧组公布《红楼梦》男主角第一人选是我的四川老乡欧阳奋强。我落选了！我当时认为《红楼梦》剧组导演不识货不识才，错过了我这个演贾宝玉最佳人选。我觉得自己比欧阳奋强有文化，我形象又比他强，我理解贾宝玉肯定比他更深刻，如果由我来扮演贾宝玉这个男主角的话，我肯定更出彩，我更能让曹雪芹满意，让广大观众满意。哈哈。

说来也奇怪，文化大革命时期，新华书店虽然没有什么书卖，但是有一个作家的书，却一排排放在书架上。那个作家叫浩然，他的长篇小说《艳阳天》是我少年时代购买的第二本书籍。我少年时代在新华书店购买的第一本书籍是《列宁回忆录》。马克思和燕妮的爱情故事是我最喜欢的。

说起浩然的长篇小说《艳阳天》，我买来看得滋滋有味。我最感兴趣的，也是我翻来覆去阅读的几章节就是男主角萧长春和女主角萧淑红的爱情故事。

我在这里先官腔官调说一说《艳阳天》吧。《艳阳天》是1964年9月第一卷出版的。这部长篇小说《艳阳天》是我国农村的着名作家浩然的代表作之一，126万字的三卷本，情节丰富曲折，结构完整紧凑，人物形象生动，乡土气息浓郁，有很强的艺术特色，在国内外颇有影响。

2019年9月23日，《艳阳天》入选“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

作家浩然在写作中，经常深入冀东和北京郊区农村体验生活，《艳阳天》是他的代表作之一。经过不断修改三遍过后，浩然才感到满意。起初，他把《艳阳天》第一卷手稿交给人民文学出版社，但等了很久没有回音。这时，正赶上《收获》文学杂志复刊，该刊编辑叶以群到北京来组稿，拿走了《艳阳天》第一卷复写稿，并很快发表了出来。

1964年，《艳阳天》第一卷被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发行后，反响很大，浩然每天都会收到很多读者来信。这年10月，他顺利地调入中国作家协会北京分会，终于圆了专业作家之梦。在此前后，浩然一鼓作气写出了《艳阳天》第二卷、第三卷，由人民文学出版社于1966年3月出齐。所得稿费1万元，全被他交了党费。

“四清”运动开始后，浩然和作家汪曾祺等一道被下派到农村去搞这项工作。期间，汪曾祺曾满怀信心地要把《艳阳天》改编为现代京剧，但只完成了一半，就因“文化大革命”爆发而中断了。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还把《艳阳天》改编为话剧，进行了彩排，但后来却没有公演。

1973年，长春电影制片厂根据这部小说改编拍摄了同名彩色故事影片，于1974年正式上映，受到了广大观众的热烈欢迎。后来，同名电影的上映更使这部作品产生了广泛的影响。萧长春、弯弯绕、马小辫，萧淑红……小说中塑造了许多位个性突出、活灵活现的典型人物形象。

可以这样说，浩然这个作家在我童年时代在我少年时代是影响非常深远的。如果说我的作家梦是由某个人播下的种子的话，这个人就是作家浩然。特别有意思的是，我少年时代够买来浩然的小说《艳阳天》后，我经常在睡觉之前，阅读一下小说里面萧长春和萧淑红的朦朦胧胧的爱情故事发生片段，我不满足小说里面写得太简单太含蓄，情节不丰富，我躺在被窝里，一边阅读一边想象他们俩的爱情情节如何发展，演绎，我添油加醋的想象着他们俩说着什么话，在昏暗的屋子里坐在长木头板凳上怎么一点一点靠近。尤其是在萧长春的儿子小石头被坏人杀死之后，他们俩的爱情是怎么发展怎么升温的，我甚至想象着他们俩的婚礼是怎样举行的，他们俩的洞房花烛夜是怎样的!

我离开重庆第29中心门口，肚子开始饿了起来。我看到火辣辣的日头正在头顶，我感觉是该吃午饭的时候了。我今天上午在新华书店购买了不少书，我的心灵很心满意足了。我该犒劳犒劳我的肚子了。我的眼睛又开始在解放碑路边的街道上看来看去，我想找个火锅店，犒劳一下自己。我想今天中午，在解放碑哪个街道上哪个火锅店犒劳犒劳自己的胃满足满足自己对重庆美食火锅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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