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天权钱庄查暗账,账目勾连现端倪(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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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殿那沉滞得如同水银灌肺的空气,似乎还缠在陆九章的呼吸里——阴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裹尸布,混着地底独有的腐朽血腥气,还有玉无瑕那句毒蛇吐信般的威胁——"这才只是第一重天!"——像根淬了冰的绣花针,扎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连带着太阳穴都一跳一跳地疼。他甚至怀疑那女人是不是偷偷往空气里撒了辣椒粉,不然怎么嗓子眼跟吞了砂纸似的,又干又涩。
他踏出沉重石门,身后那片能把人骨头冻脆的黑暗与嘶嘶作响的惨绿毒雾总算被隔绝在外。眼前是条倾斜向上的甬道,石壁粗糙得像老树皮,渗着的水珠跟哭丧鬼的眼泪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空气总算流通了些,那股甜腻得发腻的毒腥气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陈年地下空间特有的味道——混杂着湿土的腥气、金属锈蚀的酸味,还有点像他那本翻了十年的《算法统宗》受潮后的霉味,闻着倒比幽冥殿的毒气亲切多了。
脚步落在湿滑石阶上,发出的轻微回响在甬道里打着转,活像有个看不见的小贼在背后跟着他。青衫下摆沾着的几处灰绿色毒瘴腐蚀痕迹,东一块西一块,跟被野猫抓烂的破布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陆九章摊开左手掌心,指尖残留着七种墨迹混杂的污浊——红的像血,黑的像墨,黄的像尿,简直是调色盘成了精——还有一丝毒雾侵蚀后的细微灼痛,跟被蚊子叮了口似的,不碍事却膈应人。而他的右手,则像攥着救命稻草似的紧握着那柄黄铜算盘,深褐色算珠冰冷沉实,算珠间的凹槽里还嵌着点上次算错账时抠下来的泥垢,倒成了此刻唯一的慰藉。
甬道尽头是扇毫不起眼的黑铁小门,门轴锈得跟长了牛皮癣似的,虚掩着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光线,带着股能呛死人的霉味——比他那常年不洗的袜子还销魂。陆九章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伸手一推铁门,"吱呀——"一声惨叫,像是有个冤魂在门后哀嚎。一股更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腐朽纸张的酸气、陈旧木料的霉气,还有淡淡铜臭——哦不,是铜钱生锈的臭味,活脱脱一个"钱窟窿"该有的味道。
眼前豁然开朗,却又被另一种更压抑的"秩序"填满。
天权钱庄的地下金库!
空间大得能跑马,穹顶却低得让人憋屈,活像被人拿锅盖扣住了似的。巨大条石垒砌的墙壁上,青苔长得跟地毯似的,湿淋淋地往下滴水。墙上嵌着的青铜兽首灯盏,兽首龇牙咧嘴,看着比幽冥殿的小鬼还凶,灯油浑浊得像碗放了三天的菜汤,燃烧的昏黄火苗跟打摆子似的摇摇晃晃,勉强照亮这片巨大地下空间——与其说是照亮,不如说是给黑暗画了个轮廓,更显得阴森森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金库中央。
三百口大小一致、深褐色厚重木箱,个个跟吃撑了的壮汉似的,被整齐堆叠成一个巨大九宫格!每一口箱子上,都贴着一张刺眼的朱砂封条,红得跟刚杀过猪似的,上面是同样刺眼的黑色大字——"月息收入"。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写的字,歪歪扭扭,看着像鸡爪刨的,偏偏还敢用这么鲜亮的颜色,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面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封条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新的压着旧的,旧的翘着边,在昏黄光线下连成一片令人窒息的猩红网格,活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网住的不是苍蝇蚊子,而是一肚子的肮脏交易和虚假繁荣。陆九章目光扫过这片由箱子构成的"九重天",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弧度——这哪是九重天,分明是九层地狱,每层都堆着沉甸甸的黑心钱。
九宫格箱阵旁,靠墙摆着一张巨大乌木长案。案上堆满账册、散乱票据。一个身影背对入口,伏案书写。
那是个富态中年男人,穿一身质地极好却略显陈旧的酱紫色锦缎袍子——袍子领口还沾着半片没擦干净的油渍,活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糖糕。他左手死死压住摊开的厚厚账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右手捏着根比绣花针粗不了多少的银针,正颤巍巍地往一个小巧的青花瓷瓶里蘸取药水。那药水绿莹莹的,像极了幽冥殿里毒蛇吐的信子,针尖刚碰到账册上"贷期:叁月"的"叁"字,墨迹就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滋溜一下淡了下去,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他左手闪电般抄起一支狼毫笔,笔尖在砚台里象征性地舔了舔——其实根本没沾多少墨——就在那片空白处鬼画符似的描了个"玖"字,末了还心虚地往左右瞟了瞟,活像个在考场作弊被抓包的秀才。
"贷期:玖月"。
陆九章瞳孔骤缩!
这手法!与他在铁血旗财赋堂查验那口"青州军械"铁箱内壁上被修改的采购条目,简直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那股熟悉的、带着铁腥和阴谋的味道,瞬间冲淡了金库的霉味,直冲脑门——就像有人拿醋瓶子砸在了他鼻子上,又酸又呛,还带着点铁锈的腥气。陆九章差点没忍住打个喷嚏,这股味道他太熟悉了,每次查到假账,总有这么一股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馊味。
"咳。"陆九章轻咳一声,声不大,却在这寂静金库里如平地惊雷。
钱通神整个肥胖身体猛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肥硕老鼠,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他弹跳般转身——那动作跟他的体型极不相称,活像个装满了猪油的麻袋突然长了腿——脸上的惊愕在看到陆九章的瞬间,迅速化为老江湖的圆滑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咧得像个瓢,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活像个被揉皱的包子,笑容深处,却藏着一丝来不及完全褪去的惊慌,跟偷东西被当场抓包的小贼没两样。
"哎哟喂!稀客!稀客啊!"钱通神声带夸张的热情,仿佛刚才专注改账的不是他——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他迅速放下银针瓷瓶,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掸灰尘,用一本更厚的账册盖住正在篡改的那页,那本账册厚得能当盾牌使,也不知道里面夹了多少见不得光的猫腻。他双手抱拳,肚子挺得像个皮球,"陆先生!什么风把您这位''''武林查账先生''''吹到我这小小''''钱窟窿''''来了?"他刻意加重"查账先生"三字,语气里的警惕和试探如同针尖,扎得人耳朵疼——这老狐狸,还想给他戴高帽,顺便探探底。
陆九章神色平静,目光却锐利如刀——还是刚磨过的那种,亮得晃眼。"钱掌柜好雅兴,"他开口,声不高,却字字清晰,像算盘珠子落玉盘,"放着好好的笔墨不用,偏爱这''''药水添账''''的精细活?这''''账本子''''上的''''工期'''',改来改去,看着就费''''工钱''''——也不知道是您手抖,还是这账本来就见不得人,非得这么偷偷摸摸地改。"他特意把"药水添账"、"账本子"、"工期"、"工钱"几个词咬得重重的,活像在念账本上的明细,每一个字都往钱通神心窝子里戳。
钱通神笑容凝固一瞬,眼角抽搐得像抽风。陆九章口中那"药水添账"、"账本子"、"工期"、"工钱"几个词,像带倒钩的鞭子,精准抽在他最心虚的地方——疼得他想跳脚,却又只能憋着。他强自镇定地打哈哈:"陆先生说笑了!老眼昏花记岔了,陆先生莫怪,小小修正而已——可不是咋的,人上了年纪就爱犯糊涂,对吧?"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试图用自己肥胖的身体挡住身后的乌木长案,那模样活像只护食的肥猪,可惜他那身肥肉虽然占地方,却挡不住陆九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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