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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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泡在包夫人给自己准备的洗澡水中，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回想穿越来的一切竟似一场噩梦，自己总是重复在遇险脱险之中，江小姐啊，你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这辈子要这么受罪？

江心的思绪被包夫人的敲门声打断，包夫人送来了干净的人物，衣裳都是半旧的，但包夫人有心，想着江心还在孝期拿来的衣物均是素色。

江心换好衣服，包夫人又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粥。江心鼻子一酸，自己还是命好的，没了亲人却还是有人关心着。

包夫人似是看穿了江心的心思，摸了摸江心的头，“你也是个可怜姑娘，不过现在都没事了，好生歇着吧。”

江心把眼泪压了回去，涩着声音到，“多谢包夫人包大人施以援手。”

包夫人笑了，“哪就这么客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包大人的脾性，况且他身为父母官，这些都是分内之事。”

江心听了更是感动万分，低头喝粥，暗暗想着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些帮助她的人。

许是这一天经历太多，江心是彻底地倦了，沾枕即眠，一夜无梦。

第二日，乔装成农妇意欲逃出城外的吴姨太还是被擒获了。据说本来城门的看守已经放了行，却被展昭嗅出了她身上的香火味，又一并抓了那个前夜与吴姨太密谋的男子。

公堂之上，江心凌厉地目光一刻也不曾从吴姨太和她的同伙身上挪开。那名同伙不是别人，正是那日江心在米铺之中所见的郎中。

“吴氏，你可认罪？”

包拯的声音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吴姨太心知此时肯定证据确凿自己若再不认罪恐免不了皮肉之苦便连连磕头认罪。

“为什么！”

一旁的江心见吴姨娘认罪认得干脆不禁动了气。

“江心，不得扰乱公堂。”

包拯一拍惊堂木，登时四下无声。

江心忍了气，继续瞪着吴姨娘。

谁知吴姨娘的同伙名唤贾仁的男子磕头后抢着说，“大人大人，我全是受这毒妇指使啊，害人下毒之事我并不知情啊！”

吴姨娘一听这话唾了男子一口，“好你个贾仁！若不是因你赌钱欠了一屁股债我放着好好地夫人不做偏就着了你的道听了你的话做了个杀人犯。”

这一变故是公堂上谁也不曾料到的。江心听了几句心下也基本明了了，无非是出轨后和情夫一起谋划着害了亲夫的俗套故事，这样的俗套，俗到江心随手就可以讲出好几个类似的。可也就是这般的俗套中带着人性里那些十足的恶…江心觉得好笑，悄悄地离了公堂走到了开封府后院。

后院里是开封府官差家眷居住的地方，所以不似前堂那般威严庄重，处处透着一丝生活的气息。江心看看花园里的花，又抬头看看天，景致不错，可心中却不没有半丝舒畅。

“江小姐怎么不听审了？”

身后传来熟悉地声音。

方才展昭见江心离了公堂担心她会有什么想不开，便跟出来看看。

“江小姐…”江心露出一丝苦笑，“没了爹，没了家，没了铺子，哪还有什么小姐？展大人日后就叫我江心吧，小姐这称呼我是再也不想听了。”

“江心…姑娘。”

展昭觉得直呼其名似乎不妥，“江姑娘吧。”

江心看了展昭一眼，动了动嘴角，“随你吧。”

院中的桂花和秋菊看得不错，空气里都是桂花的甜香味。一时两人皆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