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谋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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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饶有兴致的看着江心，“江姑娘准备做什么生意？”

江心听了展昭的意见，决定不去劳烦公务繁忙的包拯，直接去找了公孙策，大致说明了来意。

“这个嘛…民女也别无所长，就这点厨艺能拿得出手，我想着去夜市摆个小摊子买点吃食。”

江心看着公孙策眨巴眨巴眼睛，“公孙先生，现下我也没有住处，还带着一个小丫头，除了和公孙先生借点本金还想请公孙先生在包大人面前替我说说，能不能在开封府后院…给我一间房子住…条件不需要多么好…但求一容身之地，我也会缴租金的。”

公孙策听了不禁笑起来，“江姑娘这是什么话，此事不需姑娘开口，包夫人便已替姑娘张罗了房间供姑娘常住。姑娘曾协助开封府破案，本就是开封府的贵人，现下姑娘有难，开封府怎能不管不顾呢？”

江心盯着公孙策看了半晌，神情严肃，“开封府果然都是好人。”

公孙策不知如何接上江心这话，便岔开了话题，“包夫人本来是想给姑娘在开封府内谋个差，现在姑娘既有摆摊的打算不如找包夫人商议商议，若另姑娘有所需，亦可向我开口。”

江心心里感激包夫人的恩情，便辞了公孙策去找了包夫人。

包夫人听江心说要摆摊，本觉得江心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整日抛头露面不是太好，却又想到包拯几次和自己提起江心是个非同一般的女子，胸怀大志，若非女儿身定是有一番大为。如此便也觉得江心在开封府中做丫鬟是屈了才，索性天高任鸟飞，也就同意了。

江心见包夫人如此开明心中感动，感谢包大人包夫人收留自己，亦许诺包夫人自己出只摆夜市，白日里留在开封府做些杂事，还让包夫人今后称呼自己心儿，别一口一个姑娘显得生分，最好开封府人人都如此，不必客套。

既然决定了以卖吃食为生，江心少不得要去做一番“市场调研”。北宋的开封什么都好，街边的小吃也是琳琅满目，这可苦了江心，要找一种既亲民又新颖的小吃可真不容易。这天江心带着杪杪在开封的各大集市里转悠，忽然路边一个叫卖的小贩引起了江心的注意。看着小贩面前的一筐筐红色的果实，江心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这位小哥，这是不是山楂啊？”

“哟，这位姑娘可识货了，这可是新鲜的山里红，可是我和我爹跑遍了整个山摘回来的。以往都是卖给药铺子入药，可今年实在是收得太多，开封的药铺子也收不了这么多，其实这果子虽然酸，但是好这口的人还是有的，我们今年剩的也不多了就这么贱卖了吧。”

“你们为什么不做糖葫芦？”

江心小心的试探。

“糖…什么？”

小贩不解。

江心转身问杪杪“你吃过糖葫芦吗？就是里面包着山楂，外面裹着冰糖，一咬嘎嘣脆酸酸甜甜的…”

杪杪愣着摇摇头，江心兴奋地拿出钱袋，“这些我都要了！”

小贩原想着江心也就是买点来尝尝鲜，没想竟是个大主顾。登时乐得合不拢嘴，“姑娘家在哪啊我给您送去。”

江心满意地点点头，“我住开封府衙后院。”

小贩挑着两筐子山楂，随着江心往开封府走。杪杪忙拉住江心，“姐…”自江心遣散了江家以前的家仆后，就告诉杪杪自己不需要丫环，留着她是看重一起长大的姐妹情分，今后也就以姐妹相称，“姐…这山里红…我只知道是味药材…平日可是没人吃的…听说酸得掉牙…”

江心得意地笑笑，拍了怕杪杪的头，“你还不相信姐吗？”

待到了开封府，付了钱，江心还告诉小贩若是还能收的到山楂一并给自己送来，越多越好。

包夫人王夫人马夫人等一干夫人望着江心买来的两筐子山楂，包夫人忍不住开口，“心儿…买这么些山里红是要做什么…”

包夫人也知道这山楂是味药，健胃，顺气，止水痢都再好不过了，江心道自己要摆食摊，实在是想不出买这么多山里红有何用。

江心拍拍两筐果子，对着众夫人说道，“这果子单吃酸涩至极，难以下咽，若稍微加工一下，就成了可口的点心，夫人们不必忧心，等我做好了第一时间给大家送去尝鲜。”

有了先前的冰皮月饼，大家都知道江心在吃食上面独有一番巧思，也就没什么疑虑了，反而对江心要做的点心好奇起来，争着打下手。这时江心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买冰糖和竹签，又风风火火的跑去了集市。

…

冰糖与水，以二比一的比例放入锅中，猛火熬煮一刻钟左右，待到水将被熬尽，锅中糖浆变成浅黄色又泛着小泡之时，用筷子挑一下糖浆，若是可以拉丝则说明糖熬好了；再将提前洗净去蒂的山楂八个八个的串在竹签上，往熬好的糖浆中快速转动一圈，再拍在涂好熟油的案板之上，撒上些炒熟的白芝麻，待糖浆冷却，山楂串能从案板上轻易拿起来，就做成了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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